相比較於已經安安穩穩地坐在馬車裏回賢王府的月素衣,等到藍彩蝶也終於離開了欽秀宮門前,在欽秀宮內,幾乎是被藍彩蝶擺了一道的常欣凝,麵色陰鷲的坐在廳殿裏,心裏全是剛才發生的事情。
而雪凝也站在一旁,沉默著不敢說話,剛才皇後來的一下,讓惠妃娘娘原本想要懲罰下月素衣的事情擱置了。所以,雪凝也看得出來,常欣凝現在的心情簡直陰鷲得不行,她根本不敢說話。
豈料,常欣凝根本沒想在想剛才發生的事情,而是想到了之前雪凝跟她說的事情——月素衣和鳳百裏在禦花園裏談得很來。這或許才是她最擔心的事情,若是鳳百裏因為月素衣的那張臉而變得對她有興趣的話……
那麽,她常欣凝就算是懲罰了月素衣又怎樣?鳳百裏的興趣可不是她能夠左右的,說不定若真是起了興趣,怕是鳳百裏還要因為這件事情責備她呢……
這月素衣的確是個留不得的人物,先不說她那傲慢眼裏無人的模樣,就單單是憑她那一張臉,便可在鳳百裏這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不可,若是月素衣真的因為這張臉得到了皇上的注意,這不還是讓我輸給了蘇暖煙嗎,哪怕就是因為一張臉……”常欣凝的臉上露出了瘋狂地神色,她眼底似乎想起了當年關於蘇暖煙的一些事情,平時的端莊賢淑的她現在也失了姿態,聲調還高揚了不少,“不行,不能這樣!”
一旁的雪凝被常欣凝突然高八度的聲調,嚇了一跳,險些將手中要端過來給她喝的銀耳蓮子湯給打翻了去。
“惠妃娘娘,剛才奴婢吩咐了下去,讓他們給娘娘你準備了銀耳蓮子湯。”雪凝倒也是機靈,知曉常欣凝現在心情不好,便去拿了一碗銀耳蓮子湯要來哄她。畢竟常欣凝是自己的主子,如果常欣凝的日子不好過的,那麽她這些下人的日子更是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