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素衣回到府裏的時候,鳳千寒就穿著青衫站在門前,靜靜地佇立在哪兒,宛若傲世孤立的人,靜默安然。月素衣被馬夫攙扶著下馬車的時候,難掩臉上的倦怠之色,卻也還是一眼便望見了鳳千寒。
不知為何,月素衣看著鳳千寒靜靜地宛若一枝寒梅的佇立在那裏,雖知道他是站在那裏是等著自己,知道他的用意,但卻還是心底淌過一絲暖流,暖徹心扉。
不知道為,月素衣就是知道鳳千寒不是因為自己這張臉才會這樣做,就是知道他是真的因為自己是他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才會關心自己。
月素衣今天的臉色不是很好,但是她卻突然揚起了唇瓣,對著站在門前的鳳千寒露出一個微笑。這是月素衣第一次對鳳千寒笑,讓他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他看癡了。月素衣的這個笑容,像極了以前的蘇暖煙,那笑容裏有著些許溫存與之前鳳千寒記憶裏的溫柔。
“夫君,是來接我回府的嗎?”但月素衣的笑容不過也隻是轉瞬而逝,如曇花一般,鳳千寒一眨眼便沒了。月素衣由馬夫攙扶到門前,交到了鳳千寒的手上,又恢複了之前冷漠模樣的她,眼眸緊緊地盯著鳳千寒,眼眸裏的情緒讓人看不懂。
鳳千寒溫和的笑了笑,牽著月素衣的手走進府中,輕聲問道:“素衣,進宮之後,沒有被為難罷?”
月素衣搖了搖頭,並未將自己進欽秀宮走了一遭的事情說出來,對於她來說,這不過是小事一樁。但是月素衣雖然隱瞞的好,卻還是逃不過鳳千寒的眼睛,畢竟他派著一起進宮的侍衛在沒過多久便被遣回來了,這單單一件事情就能夠告訴他,月素衣進宮之後是不可能沒有被刁難的。
但是月素衣不說,鳳千寒也就沒有再問了。鳳千寒相信,按照月素衣的性子,在宮裏是不會吃虧的,他便也就不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