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裏打架,就算是葉帝也是有些分寸的,可以把人打得趴下,打得滿臉是血,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但是卻是不敢打出人命,甚至是弄成殘疾都是不敢的。
當然,有的時候出現意外就不一樣的,反正就是自己主動一般是不敢把人打死打殘的,鬥毆跟故意殺人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
所以,我這一板凳就是扣在了吳誌浩的背上的,如果是打在他的腦袋上的話,就算是他不死我估計我也玩完了。
戰鬥就是在這時候一下子打響的,我的出手加上外麵葉帝的怒吼聲就成了這個時候的響軍號了,兄弟們的行動一下子就變得犀利了起來,楊龍他們幾個全部都撲了上去,把吳誌浩身邊背對我們的那些人給按倒在地一拳一拳的掄了上去。
這就凶狠了啊,楊龍他們畢境已經是今非昔日比了嘛,打起人來那叫一個凶殘,一拳一腳下去,就有人慘叫著倒了下去了。
我這邊,我以為已經給了吳誌浩一凳子之後他應該就歇菜了,但是沒想到我剛剛一放下凳子,痛苦揉著背部的吳誌浩就已經轉過頭來憤怒的看著我。
“溫純,我草尼瑪……”吳誌浩畢境是在打架圈子打了這麽久的人,如果是一個菜鳥的話他也不可能坐上是五班一哥的位置,而且還坐得那麽的穩當了,剛剛他大意之下我偷襲到了他的背部一下,可是他居然還有很凶狠的戰鬥力,回過頭來一拳打向我的我的麵門。
如果我還是以前的那個菜鳥溫純的話,那麽這一下子肯定直接被他打斷鼻梁了。
可是我在四合院裏跟兄弟們的架可不是白打的,跟他們打架的時候我也沒少被打出鼻血來,這一次的危機隻不過是以前的那一次次的危機的翻版而已。
腳下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我再朝旁邊一翻,就避開了吳誌浩的這一拳,但是他的戰鬥經驗還是特別豐富的,看我避開之後他打向我的拳頭就馬上變成了抓向了我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