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就是矯情。
這句話我已經不止一次看到過了,以前不理解裏麵是什麽意思,但是當現在吳誌浩單膝跪在我的麵前的時候,我就感覺頭皮一陣的發麻,然後下意訓伯就想到了這一句話。
搞什麽啊,拍電視劇嗎?用不用搞得這麽高大上?
我該怎麽接話?難道我要馬上站起來拍拍下擺,然後說上一句‘閑弟客氣了?’麻痹的,想起來就是一陣頭皮發麻啊,有一種受不了的感覺,就像是聽到有人拿指甲刮黑榜的那種感覺,雞皮疙瘩掉了我一地啊。
真尼瑪別扭啊,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了啊。
見我愣在那裏半天了之後葉帝他們才走了進來,遠遠的我就看他衝我使眼色。
我隻能忍著痛苦爬起來扶他,然後罵道:“少整這些惡心巴啦的玩意兒,麻痹的我差點吐了。”
吳誌浩哈哈一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哈哈哈哈,大仇得報了!”
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麽來的,有的時候一句話效果就出來。
剛剛還打生打死的兩個人這個時候就冰釋前嫌了,我抱怨他剛剛打得太重,他反罵我打得太重,臉都打腫了,我就親自帶他去校醫室給他擦藥什麽的。
我這還是第一交接觸吳誌浩,不過從現在的接觸的情況來看,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有膽有識,更重要的是,挺義氣的,這一點,從他帶來的人,隻跑了一半就可以看得出來,比起張峰之流來強太多了。
“看來蘇龍海他們要氣瘋了啊,連著張峰跟我都被你**了,媽蛋,我這就是上了你的戰船啊。”校醫室裏吳誌浩感歎不已,他老是說這種感覺蛋碎得要命啊。
明明是敵人,突然間就變成了兄弟,然後轉過身來跟以前的朋友幹架,這酸爽簡直不敢相信啊。
“沒辦法啊,他蘇龍海太自以為是,以為有吳濤在校外為他做主就可以把我隨意揉捏了?”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牙關都咬得緊緊的,說真的,我現在已經恨死了蘇龍海了,麻痹的,這狗日的給我製造了多少的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