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娘搖搖頭道:“還沒有,其實這也是孫女兒自己想的,這些人一口咬定是是二姐指使她們的,可是當時的情況來看,這些人都不是二姨娘或者二妹妹手下的人,孫女兒覺得,這是有人布好了套兒想一石二鳥,栽贓給二姐。”
和害死二姨娘的手法如出一轍,嘉娘懷疑的對象一直都在三姨娘身上,兩件事情並一件事情,三姨娘似乎是最大的受益者。
毒死了二姨娘,栽贓到自己身上,毒死了自己是死無對證,到時候老太太必然要徹查,這二姑娘那個漏洞百出的性子,指不定自己就露出馬腳了。到時候後宅裏可不就是三姨娘自己和三姑娘的天下了?
老太太也聽出了裏頭的端倪,一時間沒有說話,陷入了沉思,嘉娘靈光一閃,定國侯做事向來不瞞著老太太——也瞞不過老太太。
說不定關於二姨娘的真凶,老太太也知道一二,自己這麽悶著猜的太憋屈了,證實一樣是一樣。
於是小心翼翼開口問道:“老太太,嘉娘鬥膽問一句,害死二姨娘的凶手到底是誰?”
“嘉娘,是誰都不重要了,你爹說是誰就是誰,你不要再追究了,至於蘭娘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老太太沒有正麵回答,嘉娘心裏也七七八八坐實了自己的猜想。
“反正我也沒死,都是一家人,蘭娘她也是被人慫恿陷害的,就算了。”也正好在定國侯跟前搏一個愛護弟妹的名聲。
嘉娘算是看透了,如今定國侯的心思都被林氏摸透了,現在她要做夫人了,自己要是再沒得了定國侯的好兒,今後必定艱難。
尤其是作為正妻,林氏也能到場麵上應酬了,今後自己就得跟著她混,嘉娘不得不為自己打算一番。
老太太聽了嘉娘的話,拍拍她的肩膀:“好孩子,委屈你了。”
有什麽委屈不委屈的,二姑娘心眼兒雖然壞,但這件事情估計她身邊的人也沒少給她吹風了,自己又沒怎麽著,就算是毀了她的名聲,沒準兒狗急了跳牆,做出更瘋狂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