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王妃一聽兒子這恨恨的口氣,心下就覺得納悶兒了,之前小夫妻兩個雖然鬧別扭,臨江王妃還是能看出來,兒子是在乎這個兒媳的,而且雖然沒有圓房,之前也都處處護著嘉娘,並沒有什麽不對勁兒。
可是今日一聽,難道矛盾擴大了?這口氣完全不一樣了啊。
王妃少不得就要問一問趙恪:“你媳婦兒嫁到你這裏,是要為你料理家世,生兒育女的,怎麽,她生病你就這麽一句話?是恨不得她早早死了?要是這樣你又何苦把人家娶進來。”
一說這個可謂戳中了趙恪的心,要真是不把嘉娘娶進門就好了,也不用如今生這麽大的氣,這都算是什麽事兒啊。
趙恪也衝口而出道:“你以為我願意——你以為她願意呢,要不是皇上指婚,她早嫁了別人了,我看就是眼下,她也未必是心甘情願。”
臨江王妃一聽就明白了,原來生氣不是為別的,是因為自己兒子吃醋呢,臨江王妃就笑了笑道:“怎麽,一家有女百家求,要不是皇上賜婚,隻怕你也入不了人家的眼。”
一聽自己入不了嘉娘的眼,還是自己親娘說的,趙恪有點鬱悶,難道自己就真不如那個什麽周晉安,好歹之前那個京城的貴族女子,哪個沒有傾慕過他。
趙恪心煩氣躁:“我真是沒有那個男人能入得了她的眼!讓她去找那個男人去吧!”
雖然再惱,也算趙恪沒有直接說出周晉安的名字,饒是這樣,王妃聽的也是心驚肉跳的,怎麽,難道嘉娘心中還真有一個人不成?
隻是這會兒不是火上澆油的時候,王妃耐著性子勸道:“你也別這麽大氣性,這裏頭指不定有什麽誤會呢,我剛剛去瞧嘉娘,她病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還在叫你的名字,就這樣的你敢說她心裏有別人?我頭一個不信。”
臨江王妃去看嘉娘的時候的確聽到嘉娘在燒的說胡話,隻是聽的像是在叫趙恪,王妃也沒有聽清楚,下意識的就那麽以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