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漆黑一片,因為怕擾到嘉娘休息,是以臥室內並沒有點燈,隻有嘉娘床頂高懸一顆明珠發出幽幽微光。
趙恪看著**躺著的嘉娘,明珠之澤照的她的臉上生輝,眉頭卻是緊皺的,趙恪伸手覆上了嘉娘的額頭,想試試她是不是還發燒。
卻聽見嘉娘口中呢喃著什麽:“世子爺——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
這一句話出口,趙恪的氣沒有解了十分,也解了七八分了,他的手指修長,帶著一點微微的涼意放在嘉娘的額頭上,很好,不燙了。
證明這不是胡話,隻是夢話——等等,夢話有說這麽清楚的嗎?
趙恪之前跟著臨江王出門征戰,也在軍營裏和人一起睡過,大老爺們兒說起夢話來,那是一個字兒都聽不清,怎麽這個小丫頭聽的這麽清楚。
想到這裏,趙恪挪開了手,臉色沉如墨,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的小丫頭又有動靜了:“世子爺,別走好不好。”
趙恪回過頭看了看躺在**的嘉娘,眼帶淚珠,雙眉緊蹙。夢裏還在哭?跟那天指責起他的時候可不一樣啊。
嘉娘其實醒了,在趙恪進門的時候她就醒了,聽到趙恪的腳步聲,嘉娘決定裝睡,一來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趙恪,二來也可以裝作在睡夢中求求情,這種睡後吐真言的事兒,沒準兒能歪打正著。
誰知道嘉娘算盤打的太響,被世子爺給聽到了,趙恪往**一坐,對嘉娘道:“醒了還不睜眼,裝睡有意思嗎?”
嘉娘眼皮一跳,趙恪怎麽知道她已經醒了?肯定是猜的,嘉娘才不要被他一詐就自己交代了呢,她還是決定繼續裝睡。
無奈趙恪已經看破了,嘉娘心虛,眼皮忽閃忽閃的,趙恪把頭湊近了瞧,屋子裏雖然光線昏暗,卻還能看的一清二楚。
趙恪把臉逼近嘉娘的時候,由於氣場太強大,壓的嘉娘不得不睜開眼,故作無辜道:“世子爺……什麽時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