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吧。”
梁已升的樣子有些不虞,“之前的丫鬟們都死絕了,現在才來布菜。”
他雖然怒喝了一句,但是卻並沒有阻止梁巧巧和秦氏的做法。
梁巧巧一臉笑意地看著梁以薇,眼中充滿了譏諷的神色。
“爹爹,還是女兒來吧。”
梁冰溪站起身來,話音剛落就被梁以薇牽著手坐了下來。“二姐的好意妹妹心領了。隻是一直都未曾在爹爹和母親身邊盡孝本就是女兒的不對,布菜聊表心意本就是女兒的職責。”
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卻狀似不小心衣衫勾到了桌布,一個起身,嘩啦啦地菜肴全部都朝著梁巧巧傾斜而去。
眼看著不對,吳媽媽就已經將秦氏扶了起來。
隻是到底還是沾染在了衣服上,幾乎所有的菜肴都落在了梁巧巧的身上。
好一幕滑稽的畫麵。
屋子裏的丫鬟們到底是忍住了沒有敢笑,卻聽見梁巧巧怒喝道,“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收拾。梁以薇,你是故意的。”
梁以薇歉意一笑,“三姐,我之前就說過了,我隻是一個鄉下野丫頭,這麽多年不曾在爹爹和母親的身邊,自然不太懂得府中的規矩。而剛剛確實是不小心,若是姐姐實在生氣,明兒個我便讓太子爺多買幾件華尚閣的衣衫賠你,可好?”
打臉,**裸地打臉。
而這一次打的不止是梁巧巧的臉,還有梁已升和秦氏的臉。
不曾養在身邊不就是在說是你們將我放在外麵養的,現在不懂規矩不能怪我。
秦氏早就已經氣到不行,一張臉早就已經蒼白。
梁已升也隻是一甩袖,直接走了出去。
隻有梁以薇淡然地坐了下來,看著桌子上所剩無幾的飯菜說道,“屏兒,布菜。”
氣氛陡然間凝固。
“放肆!”
剛剛走到門口的梁已升長袖一甩,臉色鐵青地怒瞪著梁以薇,“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