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開門,但是我問過樓下的值班人員,他們確定約翰上了樓。”王騰敲了好久的門,但是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蕭然放下手中的文件抬頭,輕輕搖了搖頭。
“把門撞開吧。”他淡淡說了一句。
王騰不可置信地看著蕭然,這個少年未免有些太瘋狂了吧。要知道約翰曾經在英國住過一段時間,外國人的維權意識是最強的,沒有經過容許就闖進去可是要吃官司的。他不像是會這麽冒失的人。
“我聞到了血腥味,裏麵應該發生了什麽事情。如果你不想約翰出事情的話,我勸你最好快一點。”蕭然神情自若地提醒道,雖然隻是淡淡的血腥味,但是他預感事情似乎不大好。
王騰將門撞開了。
耳畔嗚咽的風,如同怨靈般,撕咬著“腐朽”的窗欞,“吱吱”作響,美妙的鋼琴聲響起,這是酒店特別訂製的整點報時係統,然而縱使再輕柔的琴聲,似乎也轉化為了“烏鴉”般的啼鳴,悲哀的訴說著什麽。透過月光,古老的鍾表盤上,那長長的時針和分針,顯得格外猩紅刺眼,又好似兩把鋒利的劍,要刺穿人的心腑。
在開燈的一瞬,王騰忍不住驚呼了起來。約翰此刻倒在地上渾身是血,身上滿布刀痕,但致命傷則是一刀刺中心髒斃命,這和徐達之前的死法一模一樣。隻是,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凶手沒有留下凶器。
在確定約翰已經死亡之後,蕭然站在一旁輕輕說道,“根據犯罪心理學一貫的統計,如果作案手法一致的話,那麽凶手七成可能是同一個人,而如果被害人之間有某種關聯的話,那麽這樣的可能性將達到九成。”
王騰沒有反駁,這是所有警務人員都應該知道的常識。而且能夠一刀幹脆利落地刺入心髒斃命,說明這個人手法幹練,心腸狠毒,分明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