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看了身邊的王騰一眼,這幹練的警員此刻卻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著煙,看來這事情對他造成了非常大的影響。接二連三的命案,是任何警務人員都不想看到的。
“你要嗎?”王騰習慣性地伸手,片刻之後反應過來雖然蕭然思想和見識都非常成熟,但是充其量隻是一個還在讀書的青少年,自己作為警務人員勸導青少年抽煙總歸是不好的。
索性蕭然也沒有接過王騰手中的香煙,隻是一直低頭沉思著。
雖然孫牧的案件已經塵埃落地,但是蕭然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輕鬆。孫牧的死沒有蹊蹺,但是誘導孫宏殺人的誘因,卻發人深省。
而且,有一種非常可怕的第六感提醒著蕭然,這事情遠沒有結束。
或者說,這一切隻是一個開始。從他最開始被犯人選中,讓他的學生證出現在犯罪現場的時候,就是一個驚天的陰謀。
“這是你要的資料。”王騰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蕭然,“這是警局塵封多年的資料,我們甚至還拜托了倫敦方麵的警方,你確定可以在約翰這裏找到突破口嗎?”
王騰也看過約翰的資料了,案發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回國,而且據說他上一次回國也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就算他不是案犯,這事情也一定和他有很密切的關係。”蕭然飛速地翻閱著手上的文件,文件事先已經經過了一番整理,所以他隻用了很短的時間就找到了其中的關鍵所在,“雖然他在葬禮的時候極度掩飾,但是雙眼還是有滿滿的仇恨溢出,他對徐達校長應該非常不滿,甚至於覺得他死得應該,這樣的恨已經超過了尋常債主對追債人的仇恨。”
“而且,”蕭然話音一頓,而後才緩緩說道,“我在這裏發現了非常有趣的東西,原來約翰也曾經和徐達校長有非常深切的交流,對了,他和歐陽淞也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