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景文駕駛著轎車在馬路上飛馳,握著方向盤的手禁不住的顫抖。他的心裏彼時隻有一個念頭——是簡溪,一定是簡溪做了手腳。
車窗外雷聲大作,似乎也在為逝去的俞姿鳴不平。
半小時過後,他來到了簡溪的公寓樓下,下了車也顧不得打傘,徑直朝著電梯裏走出。
23-2是簡溪的住所,他方才通過電話向老吳證實的。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單景文徑直衝向外麵,敲響了23-2的房門。
門鈴這種東西,大概是給來訪的客人準備的,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幾乎成了一種擺設。他的拳頭敲打在不鏽鋼的防盜門上,發出聲聲劇烈的聲響。
下一秒,門從裏麵被打開。簡溪穿了一件套頭的灰色薄款衛衣,見到來人時並不詫異,反倒笑道:“你這是怎麽了?”
“是不是你幹的?”單景文與他幾乎同樣高度,輕而易舉地便抓住了他的衣領,聲嘶力竭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你先放手。”簡溪溫文爾雅地說道。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一記拳頭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右臉上。一陣疼痛感之後,他的臉上便浮現了一塊淤青。
簡溪摸了摸自己的臉,反手便是一記揮拳。單景文躲閃不及,也硬生生地挨了一拳。他們就這樣扭打在一起,直到驚動了隔壁的鄰居報了警。
警察來的時候,董珊也剛好到了。再問明情況後,警方要求帶兩人去警察局,好在之前董珊在路上打過電話給老吳,老吳便提前做了準備。
不一會兒,前來的警察在接完一個電話後,叮囑了兩句便離開了。董珊看著滿臉傷痕的兩人,歎了口氣對著單景文說:“我們走吧。”
簡溪看了她一眼,眼眸暗淡下去,卻終究沒有再說什麽,砰地一聲將門給關上了。
董珊扶著失魂落魄的單景文下了樓後,他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忍不住發泄出來,蹲在地上便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