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氏集團的大樓裏,簡溪坐在會議室裏,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而他的身邊,單俊雄誌高氣昂的對一眾董事說:“這單景文要是再不來,就當作他棄權了。”
“誰說我不來?”話音剛落,隻見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單景文大步邁進會議室,走到了主席位上坐好,目光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在座的人,冷聲道:“聽說今天這個會議的內容,是罷免我這個董事長?”
眾人被他的目光盯著汗毛直立,一時間鴉雀無聲。
單俊雄忽然高聲道:“當然。如果董事們一致同意,便可以召開罷免會。你不知道我也不怪你,畢竟你還是個剛畢業的小孩子。”
“那不知道除了我之外,這個董事長還有誰能和我競爭?”單景文看著簡溪,不緊不慢地說。
他不知道他腦子裏打的什麽算盤,不過他手上的股份已經轉讓給了自己,又拿什麽來和自己抗爭?
簡溪一笑,從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單景文道:“你看過就明白了。”
單景文接過文件,隻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因為那份文件出自單江雄之手,他的字跡他一眼便能認出。那份文件上的內容是,如果俞姿死後沒有立下遺囑,那麽她所持有的公司股份由單景文和簡溪五五平分。
他有那麽一瞬間,不敢相信父親竟然會立下這樣一份遺囑。直到簡溪的聲音傳來:“如果你認為是假的,可以去找人鑒定筆跡,或者谘詢集團的王律師。這份遺囑可是經過公證的。”
單景文平複自己的情緒,命令自己冷靜下來,而後說道:“即使是真的又能怎樣?我媽所持有的集團股份,即使分給你一半,也不夠讓你成為最大持股人。”
簡溪臉上的笑意一點點的變得燦爛,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單景文道:“弟弟,你也太小看我了。當初我為什麽會輕而易舉地答應幫你爭取股份,為什麽會那麽容易就讓你用媒體打倒我?你想過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