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珊打車來到了她曾經住過的那所洋房,直覺告訴她,單景文一定在那裏。她付了車前,匆匆忙忙便跑到了洋房的大門前,一邊拍打著門一邊叫道:“單景文,你在裏麵嗎?”
門裏沒有任何回應,她又敲了幾分鍾,直到手心都開始泛紅,這才停了下來。正準備離開,突然聽見門裏有一聲響動,像是杯子掉在地上的聲音。
董珊心裏一急,又重新返回門前,大聲喊道:“單景文,我知道你在裏麵。你開開門。”
可是屋內卻依舊沒有人回答。
她隻好靠在門邊坐下,隔著門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難過,可是難過又有什麽用呢?當初是你告訴我,人要活得有骨氣,單景文,難道你忘了嗎?”
“我說過,即使天大的事發生,我都會站在你身邊。可是現在你卻將自己鎖在房子裏,這又算什麽?”
“單景文,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你再不出來我可走了,我真走了。”
她故意發出細碎的腳步聲,然後屏住呼吸站在門前。果不其然,下一秒門忽然被打開,單景文出現在她麵前。
他穿著成套的睡衣,樣子看上去邋遢到了極點。董珊上前抱住他,眼淚鼻涕通通望他身上蹭,嘴裏說道:“我很擔心你。”
她聽見他心跳有節奏的跳動著,才感覺他依舊還活著。
“我什麽也沒有了。”耳邊突然傳來他低沉的聲音,淡淡道:“我們分手吧。”
董珊一怔,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她將他抱得更緊了些:“我不在乎,不管你是單氏集團的董事長,還是日常的上班族,我都不在乎。在我眼裏,你隻是我愛的人。”
“可是我在乎。”他狠下心來,一字一句道:“我從小住慣了大房子,開慣了名車,吃慣了山珍海味。我從來不擔心身上的錢夠不夠,這些都是你不能給我的。我隻有去找一個能幫助我的女人,像慶茵茵那樣的女人,才能有朝一日奪回單氏。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