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這一幕,靠在集裝箱上閑聊的華伯濤和陳天頂,俱個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
“老華啊,九筒這人,雖然喜歡嚼舌頭,但這一次,卻純粹出於一番好意。”陳天頂雙手蜷曲在袖子裏說道。
一邊說,他還一邊擠了擠眼角。
“嗯,我看出來了。”華伯濤點了點頭。
“要不是九筒的話,楊開這個楞木頭,還不知道得多久才能被點醒。”
“那句詩用得好,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華伯濤喃喃自語的回味著。
“既然如此,那我也加上一段。”華伯濤說道:“幡未動,風未動……”
“是他的心動了。”陳天頂接口道。
“陳老板,你也知道這個典故。”華伯濤揚了揚眉毛:“看來我倆越來越有默契了。”說罷,他歎了口氣:“唉,也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喝上這兩個小新人的一杯喜酒。”
張鶴生和趙勇德這兩個傷員,自有楊開和獨眼龍照看。
九筒在守門,石頭又是個不說話的主兒,華伯濤和陳天頂閑著無聊,便在這間日本人的倉庫裏逛了起來。
剛走了幾步,華伯濤便一眼判定,這是日本人的後勤倉庫。
“老華,你看看,這封條上寫的是什麽?”陳天頂指著一個綠色的集裝箱,說道。他發現倉庫共有綠,紅,黑三種顏色的箱子,除了紅,黑兩種箱子都是封閉的之外,綠色箱子在封閉的前提下,還貼了兩張交叉的白色封條。
封條上寫了一串日文,日文下蓋了章,也不知道裏麵裝的是何方神聖。
聽到陳天頂的喊聲,華伯濤立馬走了過來,推了推眼鏡,仔細端詳起封條上的文字來。他有老花眼,所以雖然精通日文,但也需要觀察一段時間才能辨認得出。
“章上的字跡是,*總後勤部。”片刻,華伯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