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咱們在倉庫裏,找不到水。不然做個湯什麽的,加點這種脫水蔬菜,還能漂幾片小菜葉兒……”
“唉!”說到這,陳天頂歎了口氣:“自打離開祥瑞鎮之後,大夥兒可就沒吃上一頓正餐了。”
他說的的確是事實,在寒冷的黑龍江腹地上,大家基本都是用壓縮餅幹,和惡心發臭的大馬哈魚罐頭果腹。唯一一次抓到了一條大鰉魚,本想做頓俄羅斯燒烤派,又在魚肚子裏發現了一顆人頭,結果到頭來,這頓飯還是沒吃成。
至於眼下,也好不到哪兒去。
雖然找到了斯帕姆午餐肉,三文魚,菠菜這些食材,但這裏是倉庫,根本尋不到水源,連冰塊都挖不到。思來想去,陳天頂覺得除了用火熱一下之外,基本弄不出什麽新鮮吃法。
“陳老板,吃飯的事兒,咱們將就一下能填飽肚子就行了。”楊開勸慰道:“粉碎小鬼子的陰謀,才是至關重要的。”
“楊開,我知道你的意思。”陳天頂放下罐頭說道:“但一日三餐都是啃壓縮餅幹,也不是個事兒呀!”
“壓縮餅幹這東西,隻能填飽肚子,實際上並沒有什麽營養在裏麵,你看看這幾天,小組裏有哪個精神頭好的?老華瘦的就剩下皮包骨頭了。”陳天頂搖了搖頭:“本來就沒剩下多少體力了,還啃著壓縮餅幹去打小日本,你當你是神仙啊,我告訴你,再這樣下去,不出三天,小組就垮了……”
“可是……”楊開欲言又止。
“我去找找其他箱子,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收獲。”陳天頂說道:“要是真不行,就一人發一罐子午餐肉,張道長和趙勇德不能吃,你們就一口口的給喂下去。”
“嗯,好吧。”楊開點點頭。
陳天頂說完,便走到另一個綠色集裝箱前,一把撕開封條,將箱子打了開來。這口箱子裏並沒有罐頭,而是一個個陶瓷模樣的小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