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歡搖頭笑著,“這位兄弟當真是說笑了,我既然鑽研出各種各樣的毒藥來,自然也是要準備相應的解藥的。阿桓在下水前我便讓他服了解藥,水裏的毒藥對他自然無用,可對你們卻不一樣。你們不信的話,我可以試試給你們看。”
言罷,回頭對眾伶人道:“你們誰……去取一隻雞過來,記得,要活的。”
此刻,船上所有人都已經將她當做了救命稻草,隻恨不得將她當濟世菩薩來供著,她的話音才落下,馬上就有人附和:“我去!這位兄弟等等,我這就去!”
話音未落,人已經一溜煙似的鑽進船艙。
不消一會兒,那人手裏拎著一隻活蹦亂跳的公雞跑了出來,噔噔噔地跑到薄歡跟前,獻寶一般將公雞捧到她的跟前,“這位小兄弟,你要的公雞來了!”
“有勞了。”薄歡對他點了點頭,隨手接過那隻公雞。
那人空了的兩隻手放在衣服上蹭搓著,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羞赧,“這是我應該做的……”
薄歡沒再看他,而是拎著手裏“咯咯咯”啼叫得正歡的公雞高高舉在半空,對著對麵甲板上的河盜們示意,“你們瞅清楚了,活的。”
說完,不等河盜們回應,手臂一甩,冷不防地將手中的公雞甩了出去。
“撲通!”
公雞摔入江水之中,兩膀登時拚命地在水麵撲騰起來,聲嘶力竭地啼叫。可不管它如何掙紮,也改變不了這將死的命運。
很快,公雞便兩腿一蹬,直挺挺地沉入江底,再無聲息。
三艘船上,一陣死寂。
眾人望著那黑沉如墨的洶湧江水,久久沒有人出聲。
薄歡抬眸望著那兩艘沉沒得愈深的巨船,唇角揚起,嘲諷地笑道:“閣下若不相信我,隻管讓麾下的嘍囉們跳下去試試看,左右在閣下的心裏,他們不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隻是供你遣使的奴才,一條賤命罷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