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牢裏,陰風陣陣,幽寒徹骨。
所幸她如今有內力護體,所以沒有想象中的凍得半死。
薄歡盤坐在地牢的一隅,閉著雙眸,腦中在反複念著口訣,一點一點地運著氣,感覺著那股溫熱之氣在腹中慢慢蔓延開來,流到四肢百骸,緩和而溫柔地保護著她不為寒氣所侵。
“喲,挺自在的嘛,還以為你這個時候早已痛哭流涕哭爹喊娘喊我來救你了呢。”
一個熟悉的嘲諷聲幽幽地飄了過來,薄歡穩定心神,將體內的真氣壓回丹田,這才緩緩地睜開眸。
阿桓不知何時已經打開地牢的門,大搖大擺走了進來,就站在門口處,一臉氣鼓鼓地瞪著她。
薄歡並無意外,對他勾了勾唇角,“阿桓,你來了。”
阿桓冷哼一聲,“你還認得我,我卻險些認不出你來了!”
這張白皙中帶著淡淡緋紅的絕美臉龐,根本就不是他印象中的那張黑黝黝的臉蛋!
若非他埋伏在皇家別苑裏邊的人跟他匯報吳歡被關起來了,還告訴他吳歡原來是易容的,且方才進來之時看到她運用的是他教給她的內功心法,他方才根本就不敢認她了!
薄歡從地上站起來,勾唇笑了笑,“阿桓,你不生我的氣了啊?”
“你這個人沒心沒肺的,要真的跟你置氣,我早就死個千回百回了!”阿桓沒好氣地說,瞪了她一眼,道:“好了別廢話了,先跟我走吧!”
雖然外邊的獄卒已經讓他點了睡穴,但是若再繼續磨磨唧唧下去,難保不會驚動外邊的人,到時候就麻煩了。
薄歡怔了怔,向他走近,認真地看著他,道:“阿桓,你關心我的生死,不顧自己的安危來救我,我很感激,真的。但是,阿桓,我千方百計到他的身邊,就是有要事要做,如今事情未了,我不能跟你走。”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著這個?”阿桓怒了,“你若是連性命都沒了,還辦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