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帶你出去,你一定要好好的,聽見了沒?”撫了撫他蒼白的臉頰,她強扯了扯嘴角,俯身,將他拉上自己的後背,咬牙,便將他背了起來。
所幸她有內功附體,先前在皇家別苑又被結結實實的奴役過挑了不少水,所以現在要背起他來,倒也不怎麽吃力。
這下麵的深穀太大,她無法估測出路在哪裏,隻能憑著自己的直覺,沿著比較稀疏的灌木叢走。
……
“嘻嘻,覃月姐姐,你快過來啊!這兒有我爺爺要找的藥草!”
“真的嗎?我這就過來!”
“哪兒呢?茶殊,你說的藥草在哪兒?”
“這兒呢!綠油油的大葉子,粉色的花苞,跟爺爺說的一樣,覃月姐姐你看看對不對!”
“呀,真的呢!茶殊你眼神兒太好了,這回嬸嬸有救了!叔叔一定會很高興的!”
“嘻嘻,對啊對啊!”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薄歡背著蕭玠走了將近兩個時辰之後,終於聽到了從前方的穀地傳來的銀鈴一般清脆的笑聲。
這在薄歡聽來,那就是天籟啊!
咬緊牙,背著身上沉重的男人,向那聲音的出處加快腳步。
“砰!”
當看到那兩個各自穿著藍色綠色裙裝的年輕女孩,薄歡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身體的負荷也因此達到了極點。一鬆氣,整個人便連帶著蕭玠一起重重地栽到了地上。
心一緊,薄歡連忙爬過去將蕭玠抱入懷裏,“你沒事吧?有沒有摔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啊……”她的動靜總算驚動了那兩個女子,其中的一個藍衫女子回頭一看,被嚇了一跳,輕輕地驚呼出聲。
“茶殊怎麽了?”覃月原本弓著身子在吃力地拔那棵藥草,聽見柳茶殊的驚呼,疑問地回頭,待看到不遠處的兩個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人,也是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