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歡……”覃月在嘴裏念了兩聲,笑道:“好特別的名字……對了,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看的,卻是她背上的蕭玠。
薄歡笑了笑,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他姓王,名子白,我一直都喊他小白。”
覃月掩嘴笑了聲,“阿歡,你與你相公的感情可真好。”
“嗬嗬……”薄歡故作出一臉嬌羞的傻笑,“他一直對我很好……隻是我對他一直不夠好。不過以後,我會對他更加好的!”
說話間,已經隨著覃月走進茅廬的院子,這時剛好看到柳茶殊拉著一個白發鶴顏的老頭走了出來。
柳茶殊看到薄歡眼睛一亮,忙伸手指向她背上的蕭玠,“爺爺爺爺,就是他們了!這位姑娘的相公受了很重的傷,都昏迷好久了,您快些給他瞧瞧吧!”
白發老頭整個人看上去很有精神頭,一雙眼睛更是炯炯有神,深黯而銳利,上下打量了一遍薄歡,再定定地瞅了蕭玠一會兒,這才捋著胡須似笑非笑道:“這二位可不像一般人,貴客遠道而來,我這簡陋的茅廬都要蓬蓽生輝了。”
直覺告訴她,這老頭兒不是一般人,那對眼神兒太過於精明,仿佛能洞悉一切。但是到了此時此刻,薄歡已經顧慮不到那麽多了,唯有將蕭玠的傷治好了才是當務之急。
是以她勾出,淡淡一笑:“我們這襤褸狼狽的一身,別弄髒了老先生的房間已是僥幸,哪裏還能令老先生的茅廬蓬蓽生輝呢?”
老頭兒聞言,朗聲大笑:“這位小姑娘倒是個有趣的人兒!”說著,手臂往後一展,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二位,請進吧!”
柳茶殊方才看到爺爺一臉的莫測,還當他會拒絕救治呢,這會兒一聽讓人進門去了,立馬高興地拍手,跑過去拉著薄歡的手臂就往裏麵扯,“你們快進來吧,爺爺答應救你相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