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香沒有去找那些家婦們閑談,她們看她的眼神帶著鄙薄,明顯的瞧不上她,她自然不會自討無趣,主動湊上前去讓她們羞辱。
她在太尉府的園子裏溜達了一圈之後,本以為無望,卻沒想到還是讓她給撞見了那個唯獨缺席了的管然……要說撞見也不是很準確,確切來說,是她看到他,而他沒有看到她。
今日天氣不錯,天也不那麽冷了,有陽光穿過厚厚的雲層灑落了下來,帶來了一地的金黃和溫暖。
而這個管然,則是爬上了園子裏的一個假山上,靠坐在上麵,閉著眼睛,很是安逸閑適地曬著太陽。
薄歡跟她說過這個管然會武功,且警惕性極高,她不知道他前一刻是真睡還假睡,但是她走路的腳步聲沒有加以掩飾,以他的靈敏,肯定是已經察覺了。
而他現在還沒睜開眼,莫非是在試探她?
予香眸底魅光一閃,勾唇一笑,也不走開,隨身在旁邊的石椅上坐下,隻手撐著香腮,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盯著他。
要比臉皮厚,還沒人比得過她的。
果然沒多久,管然再也裝不下去了……一個女人眼也不眨,就這麽直勾勾地盯著你看,你能裝得下去?
他緩緩地睜開狹長的眼眸,冷冷地睇了下麵的予香一眼,猛地從假山上跳下來,轉身就走。
予香挑了挑眉,也忙站起身,一言不發地跟上去。
就在他的身後五步遠,不快不慢,卻緊緊跟著。
管然終於不耐煩了,轉過身來,目光陰寒地看著她,“你跟著我做什麽?”
“原來管公子還記得奴家?”予香笑得嬌媚豔麗,如一枝微微發顫的怒放牡丹,“我還以為管公子早就忘記奴家了呢!”
管然目光一沉,“我問你,跟著我做什麽?”
“我……”予香的臉上浮起一絲女兒嬌羞的粉紅,雙眸含羞帶怯地看著他,“那日在船上初見公子,公子的模樣便刻進了奴家的心裏,這些時日,奴家夢裏都是公子俊美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