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管潤昭已經將予香打撈上去,看著她凍得慘白慘白的臉蛋,心疼得要命,因此對管然的獸行更是憤怒到了極點。
鬆開予香,管潤昭大步行至池塘邊,瞪著水裏的管然咆哮:“管然,你他媽躲水裏給我裝什麽孫子?給我滾上來!”
管然倏而睜開雙眸,眸底熾熱的欲望已經褪盡,剩餘的,唯有翻湧深沉的戾氣。
管潤昭憤怒,他更憤怒。
他怒的不是這個女人吃了雄心豹子膽敢給他下藥,他怒的是這個女人的舉動令他徹底放出了心底的魔獸!他知道,這魔獸一經放出,他就再也沒法拉回來了,就像他對吳歡可怕的貪念!
明知道是萬劫不複的深淵,卻還是毅然絕望地跳了下去……
猛地,他從池水一躍而起,縱使渾身濕漉漉的,顯得有些狼狽,卻一點也不損他出眾的風儀和凜然的氣宇。
管然站定在管潤昭的麵前,目光冰冷,“這個女人心懷不軌,對我下藥。”
“你胡說!分明是你……你突然撲過來,我要逃,可是你的力氣那麽大,我怎麽也掙不開……”予香緊緊地拉攏著自己的衣襟,一臉的驚魂未定,驚懼與羞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管潤昭一看,心一緊,頓時對她的憐惜更濃了幾分,對管然的憤怒更深了幾分,眼睛赤紅,掄起拳頭就衝了上來,“你他媽占了老子女人的便宜還嘴賤,看我揍不死你個混帳東西!”
管然稍稍一偏身,便輕易地躲過了他的拳頭,往後一躍,飄退到了身後十尺開外,陰沉沉地看著管潤昭,“我敬你是長輩,別逼我對你動手。”
“你還知道我是你叔叔?你他媽敬我是你叔叔你玩我的女人?!你這個大逆不道的畜生!”管潤昭打不到他,氣得鼻子都歪了,破口就大罵。
“吵什麽吵,想讓外人聽笑話嗎?老六,大老遠就聽見你的咆哮了,發生什麽事了!”這個時候,管倦安沉怒的聲音冷不防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