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官官相護,你以自己的身份迫使梁大人甚至是整個六扇門的捕快為你開脫,自然不是難事!”男子突然站起來,仰頭大笑起來,聲音帶著悲涼與絕望,“一國官員何其多,卻無人為我等百姓伸冤,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悲愴地長嘯一聲,男子突然發了瘋一般向皇帝的金鑾衝去——
守在金鑾前的侍衛大驚,想也未想,拔刀刺來……
“噗——”男子噴出一口鮮血,腹部中刀,癱然倒地。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倒在地上,男子嘴角吐著血,口中卻執意地念叨著,半晌才再無聲息。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眾多百姓雖然看得雲裏霧裏,但是因為自身本來就是弱者,平時沒少受到朝官的壓迫,所以心裏下意識地偏袒那名中刀身亡的男子,認為他口中的或許才是事實。
當下,各自在心底裏嘀咕,看皇帝和在場朝官的目光也漸漸不同。
明仁帝何曾想不到這一層?
臉色極其難看的,隨手招來已經走近前的俊朗男子,吩咐道:“成奚,此事由你去辦,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那名男子回頭偷偷看了一眼管然,帶著一種詢問的意味,但是此時管然臉色沉鬱,心事重重的模樣,不給他一點回應。沒有辦法,那男子轉身,對明仁帝拱手,“是,父皇。”
那男子便是安甫王蕭成奚?
薄歡挑眉,看著眼前這個蕭玠最大的政敵,嘴角帶出一抹譏笑。這個蕭成奚沒有她想象中的強大,相反,他像是一個優柔寡斷之人,並且對管然似是極為信任,甚至可以說是……依賴!
難道,管然的勢力已經越過朝臣,將管貴妃和蕭成奚都控製在掌下了?
這個人,還真是可怕……
不過,可怕又如何?
薄歡藏在帷帽內的嘴角一揚,就算不能徹底扳倒你,也要把你抹黑搞臭,至少,不能讓你舒舒坦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