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刑場回去之後,薄歡自然少不得被他的一頓“收拾”,且還是他身體力行,賣力至極!而她的下場,則是在榻上躺了足足三日,才堪堪扶著床架下了床……
隻是,府中眾人看她的目光,卻顯然多了一層意味。
薄歡才管不上大家怎麽看她,她現在心裏被一層濃到沒法稀釋的不安所充斥。
這兩日蕭玠雖然沒少在榻上折騰她,但是卻也沒有多少真正的怒火,甚至對她出一趟門都能讓人誣陷殺人險些丟了腦袋之事隻字不提,仿佛這件事情就這麽讓那日的大風給刮走了。
可是,這一點也不像他的行事風格。
她所認識的蕭玠,對她極為在意,對她的過錯更是緊抓不放,每次她犯了錯,都要逮住好生訓上一番,直到她低頭認錯並一再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之後,才會放過她。
而這次,她險些被管然設計丟了性命,他卻就這麽讓這件事情揭過了?
而且關於明仁帝為何臨時肯給下了一道赦她不死的聖旨,並交給蕭玠拿去救人……這其中的緣由,他一樣對她隻字不提。
她知道,他一定是對明仁帝妥協了什麽,所以明仁帝才那麽大方地饒了她一命!
到底是什麽……她不清楚,每次想問他,不是被他轉移話題,就是直接讓他給摜在**狠狠折騰直到她徹底忘了這事。
看樣子,他是鐵了心不肯告訴她了。
薄歡隻能轉移目標,從其他渠道去了解,可是不管是楊弗成還是暗魄,亦或是覃柳雙龍,每個人的嘴上就跟上了鎖一般,一致對她保持緘默。
眾人越是這樣的反應,她就越是不安。
若隻是一般的條件,他們也不至於如此苦苦瞞著她,除非,那個條件已經深深的重創到了他,亦或在無形中波及到了她。
“公子,公子,公子?”
覃傲生喚聲將她從深思之中拉回來,薄歡回頭,看到他正疑惑地看著自己,便淡淡地笑了笑,“覃先生請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