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今日蘇姑娘把您種在院子裏的花給破壞了。”
那花是皇上去年種的,早上起床看到那花綻放,皇上還欣喜的狠,誰知還沒一天就沒有了,李德海小心的看看皇上的神色,見他沒什麽反應就說道:“屋子裏您擺放的朝鮮進貢來的夜明珠也被她摔碎了。”
那人依舊麵無表情,李德海繼續說道:“院子裏的池塘裏的金魚現在也都翻著肚皮,奴才不知道是不是小姐幹的,可是丫鬟說見她在池塘邊做過。”
“禦膳房的禦廚說廚房裏的肉全都嗖完了,報告給內務總管,讓查查是誰做的,被我攔下來了。”
“怎麽她還跑去禦膳房?”皇上邊改奏折邊問李德海。
“皇上,她豈止是去禦膳房啊,後花園她都去過,您去看看那花園裏的花草被她折磨成了什麽樣子。”
李德海還要再說,就看到皇上放下手裏的筆,嚴厲的看著他,李德海嚇得趕緊跪下:“奴才該死,奴才不該這樣說蘇姑娘。”
見此玄燁才繼續低下頭開始手頭裏的活兒,但還是說道:“她不是什麽蘇家大小姐,雖然現在她什麽都不是,但是你要記住她也是你的主子,今後你若在這樣編排你的主子,後果怎麽樣,你自己心裏十分清楚。”
李德海邊磕頭邊求饒,如此玄燁才放過他,到了最後說道:“她願意做什麽就讓她去做吧,但是摔壞的東西要及時的清理出去,切記別讓她傷著碰著,否則我唯你是問。”
“奴才遵命!”李德海不由的擦擦臉上的汗珠從大殿裏退了出來。
蘇宛如如此的胡鬧多天卻還是沒有一點效果,下人們剛開始對她還有一點不耐煩的神色,然而後來的幾天一個個的對她畢恭畢敬,無論她是摔什麽東西,前頭摔,後邊就有人整理,摔著摔著別說別人就是蘇宛如她自己都心疼了,單單那件朝鮮進貢的夜明珠那就是一件無價之寶啊,如果拿到現代那豈止是發財,那更是發大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