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體一個觸疼,蘇宛如被驚醒了,慢慢的睜開眼睛,卻還是躺在那張**,蘇宛如絕望的閉上眼睛。
在一旁侍候她的丫鬟,看到她醒過來,就急忙出去稟報,這時蘇宛如才意識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刺滿了針,可能剛剛在睡夢中的刺疼就是這些銀針。
玄燁就在旁邊的閣房,丫鬟一來稟報,他就急忙衝進了寢宮,走去床邊擔心的說道:“現在感覺怎麽樣?”
蘇宛如睜大了眼睛看著房頂的構造說道:“究竟怎樣你才讓我走?”
玄燁本是擔心的心情一瞬間被這句話給打碎了,他起身走至正屋:“好好照顧蘇小姐,記住不要再讓她亂動。”
就這樣,蘇宛如被徹底的囚禁了,這樣的生活讓蘇宛如一日比一日的愈加瘋狂,她開始拚命的想辦法要逃離這裏,想盡一切辦法來折磨自己的身體,奈何,每一次都被皇上製止,蘇宛如有時候也想這樣的日子不如死了算了。
玄燁看著一日比一日憔悴的蘇宛如,於心不忍,但是如果讓她離開自己卻又萬分的舍不得。那一夜,蘇宛如睡得沉重,覺得屋子裏有人進來,直到聞到酒醉的氣息,蘇宛如趕緊坐起來,昏暗的夜色中看到坐在床邊的人正是皇上。
他看到坐起來的蘇宛如,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龐:“從什麽時候開始你就這樣想要離開我?是我哪裏做的不對嗎?”
蘇宛如微微側臉,他的手就那樣掉在了**,玄燁隻覺得如今的他們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恩愛,隻有彼此之間的矛盾與誤會。蘇宛如知道他喝醉了,就什麽也沒說的靠在了床頭,如此,倆人就這樣坐了一夜,直到後來蘇宛如迷糊的睡著,才覺察出床頭的人走了。
之後的皇上每每都是趁蘇宛如睡熟了才來到她的房間,蘇宛如並不是每一次都睡著了,但是她依舊閉著眼睛,任憑他坐在那裏觀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