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韜光養晦，早就死在你們母子手裏了！”
楚堯難以相信，身上突然來了力氣，反手抓住匕首刺進二夫人的肩頭：“你們剛才說的是真的？”
二夫人痛的不住呻吟，楚嘯在那邊自顧不暇。
“賤人！”楚堯用力，匕首又深了幾分。
幾人現在皆有傷損，殷梨不再是看好戲的臉色，眼睛裏滿含譏諷：“這真是一出好戲。”深門大院，總要隱藏一些上不了台麵的秘密。
激動過後，楚堯漸漸冷靜下來，看著麵前痛的要暈過去的二夫人，她到底為自己生了孩子，服侍自己這麽多年。
楚意看出他的心軟，心裏更加憤怒，結發妻子死在這個壞女人手裏，他卻不忍心下手殺她。
“她是害死我娘的人，爹，你要放過她嗎？”
楚堯的眼裏明明白白寫著猶豫，楚意低了一年頭：“爹，你太讓我失望了。”
楚堯進退兩難。
楚嘯大叫：“爹，我娘也是你的女人，你當真要殺了她？”
“意兒，”楚堯下了決定：“死者已矣。”
“你的意思是，讓我就此算了？”楚意覺得很諷刺：“你認為還來得及嗎？今天不是他們死，就是我死！”
楚嘯：“大哥，你威脅爹，你不孝！”
楚意用力踢了他一腳：“你給我娘叫大娘，可你什麽時候孝順過她？”
二夫人終於痛的暈了過去，楚堯鬆了手。
楚意失望的看著，臉上閃過一抹黯然。他不止一次的覺得，楚嘯和**的那兩個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意兒，是爹欠你的。”
楚意微揚起下巴，帶著不可一世的決絕和孤傲，殷梨覺得，這更像是他在掩飾自己的心碎：“百年之後，你有何臉麵去見我娘？”
楚堯為難的低頭，不住的歎氣。他現在差不多是廢人了，根本管不了什麽。
“算了，我自己的仇自己報。”他慢慢的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