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些年有沒有對景逸王府盡力,你自己心知肚明,但是麻煩你不要再扔下一個爛攤子給楚意。今晚你們突然搬離,繼任大典也不出現,你們置楚意於何地?讓江湖人如何看待他?”
任誰也看得出,楚堯非常憤怒,被一個年輕小子一逼再逼,簡直忍無可忍。
若殷梨站在楚堯的立場來看,或許會覺得他也挺為難的,但他現在是以楚意的視角來看待整件事情的。
“楚莊主,你不會這麽糊塗吧?”這麽明白的事情,就沒有想到嗎?
琴也說道:“總是有人在一些無謂的小事上糾結不清。歸根究底,如殷公子所說,命才是最重要的。”
“……該做的,我自然會做。”楚堯無奈的說完,就咳出一口血來。
楚意握緊了拳頭,“莊叔,快叫大夫來。”
殷梨拜托琴把陸欣抱進了自己的房間裏,出門的時候,琴遲疑的看了他一眼。殷梨和這個女人是在良城裏一起出現的,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而分開,可見殷梨對她百般忍讓,這關係就非比尋常。
他在這裏,既是幫殷梨,也是監視他。他知道郡主對殷梨的心思,更懷疑殷梨對這個姑娘的心思。
殷梨沒發覺他的眼神,徑自關上了門。
“你想怎麽樣?”
“沒想怎麽樣。”他在想,怎麽樣才能讓一個人恢複記憶。可不管內心怎麽呼喚,黑鬥篷都沒有出現。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了。殷梨還挺想念他的。
“放了我。”
殷梨搖搖頭。
陸欣瞪他一眼。
殷梨把她按倒在**,陸欣大叫:“你想幹什麽?”
門一下子被撞開了,琴出現在門口。
殷梨不悅道:“你幹什麽?”
“殷公子,你在幹什麽?”
殷梨歎口氣:“讓她睡覺啊。”說著他給陸欣脫了鞋,擺正身體後蓋上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