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給你。”
秦朗有些不情不願的將瓶子放到傅亦心手上,讓她打開檢查。
“你倒是有心。”
傅亦心打開瓶子輕輕嗅了下其中的味道,一挑眉,驚喜的對秦朗說。
秦朗給傅亦心的並不是一種簡單的傷藥,其中更加雜了多達五味的慢性毒藥,既不會一次性被全部發現,而同樣的,毒藥在體內融合反應,又會產生新的藥性,這種多重的享受,恐怕也隻有秦朗這般的人才會喜歡的吧。
接過秦朗遞過來的瓷瓶,傅亦心想了想,抬頭看他:
“不知神醫有何打算?”
秦朗似乎是早就在等著傅亦心問話,在她的詢問之後,秦朗一臉興奮的,猶如是個將要惡作劇的孩子一般,在桌邊托著下巴,等著傅亦心表揚:“慕容鈺重傷,冷千澤親派禦醫為其診治,我的名字也在名單之內。”
秦朗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著她,“而且,你也該有些表示不是?”
“你就不擔心慕容鈺認出你來?”
傅亦心挑眉,不解的看他。
當初秦朗一出反間,堪堪將慕容鈺重傷,慕容鈺上一次在宮中與她合作,讓傅亦心難得的對慕容鈺失去了應有的把握。
“若是擔心,那就幹脆什麽都不要做。”秦朗麵上的笑容在一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倨傲而漠然的表情,“你要隨我回天山,那麽我自然,不會讓你在這裏,留下任何遺憾。”
傅亦心深深望著秦朗的臉,隻有在這一刻,前世與今生,神醫歐陽的臉,才算真正的重合在了一起。
“傅亦心,這一世,那一場殘局,還沒有人與我一起解開呢。”
秦朗,或者此時應該是神醫歐陽,他指尖輕點,好似是桌上正擺著一張未下完的棋局,正映著,前世未完的夢。
傅亦心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一瞬間,猶如海嘯一般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