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跟兄弟們商量的時候,這三個人選卻遲遲定不下來,少了呂風呂雙,我從哪兒找能打架的人?
那邊的都是體育生,身強體壯,我們這兒在體質上能拚過對方的,我估計就是鍾奇男了,但顯然的是,鍾奇男一個人沒辦法參加三場啊。
這是比試,不是拚命,一向以急先鋒著稱的範興自然不是對手,但我掃遍了兄弟,卻再也找不出可以一戰的人了。
雖然好多兄弟申請出戰,但這事關楊樺鈣以後的發展啊,此次若是拿不下來,按我的承諾,怕是以後都不能再打楊樺鈣的主意了。
但他媽的我實在沒有合適人選啊!最後沒辦法,我便欽點了範興,再加上我,正好三個人,我們商量的是,隻要鍾奇男拿下一場,我倆隻需一個人獲勝就行了。
這三局定勝負的消息不脛而走,我很惱怒散播消息的人,但卻已經無力阻止。
所以我們那天到操場的時候操場竟然圍了一操場的人。
我早跟校長打過招呼,示意他不要讓老師們管這事,畢竟隻是比試一下,不傷和氣,而且我們還專意為這個活動起了一個名字:“體育生打架技巧示範”。
沒辦法啊,在學校幹什麽都需要有個正規的理由。
我們來到操場的時候,也是萬眾矚目,耀眼異常,可畢竟沒到開戰時間,也隻能慢慢等著。
卻說這時候,一個身材低矮,但卻肌肉發達的男子走到我麵前,說:“你們打不贏他們的。”
我皺眉看了他一眼,心想,莫非這是楊樺鈣派來影響我們士氣的?可是這也太小兒科了吧?
那人卻不理我的疑惑,繼續說:“我可以代表你們參戰,可以保證贏下一場。”
這尼瑪我更疑惑了,這是誰?為什麽要代表我們參戰?
那人依然自顧自的說著:“我叫於嶽,你可以考慮。當然,你也可以拒絕,反正輸了你們兄弟會又不損失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