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踢的瞬間,我就直接抱住了他的腿,雖然胸口一陣鑽心的疼,但我還是沒有鬆開手,我意識清著呢,知道我一鬆手,可能就真的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楊樺鈣使勁甩了一下,並沒有甩開我的手,我反而直接抱著他的腿,向遠處滾去,這麽一下,楊樺鈣一個站立不穩,直接就摔倒了,我一個餓虎撲食就撲了上去,照他臉上就是一拳,我接連打了兩三圈,覺得差不多了,便推著他向圈外走去。
哪知楊樺鈣的馬上就清醒了過來,直接跳了起來,抱著我就把我摔倒了。
突逢大變,我並沒有慌亂,而是暗暗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線,正是圓圈的邊緣。
楊樺鈣這次把我摔倒之後並沒有過來踢我,而是警惕的在一邊看著。
我慢慢的站了起來,說:“你也不過如此嘛,不是說讓我一隻手嗎?剛才摔我可是用的兩隻手啊。”
楊樺鈣想了想,歎了口氣,竟然直接就跳到了圈外,說:“既然我動了兩隻手,那就是我輸了,我願賭服輸。”
我有心拒絕,可是卻實在沒力氣繼續和他打下去,而讓他贏,又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楊樺鈣不等我說話,就大聲說:“我楊樺鈣,今天加入兄弟會!”
楊樺鈣的兄弟們都喊:“我們今天加入兄弟會!”
萌妹子和蘇琳急忙過來扶住我,問我有事沒事。
其實我的傷也不嚴重,都是些皮外傷,所以隻是處理一下傷口就行了。
兄弟會聲威大震,全校震驚,自然許多人投靠,馬文齊少河卻各自按兵不動,一個個靜觀其變。
蘇衛東卻是來道了聲喜,我自然是客客氣氣的招待著。
但是第二個來找我的人卻讓我吃了一驚,這個人是陳朋克。
陳朋克是個挺爽快的人,他開門見山的說:“我知道之前你跟我們耀哥關係不錯,但耀哥這麽久不見,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想問問軍哥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