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她入門竟完全沒這些顧慮,難道真如哥哥所說,錯過了那個,以後再遇到任何都隻能是將就,都不再會那麽用心麽?那對後來人是多麽得不公平,而對她來說,也多麽不公平。
“你這花養的還不錯呀。”肖策說。
“這花好養,我買的時候直接問人家,哪種花養活容易養死難,人家就給了我這個,長的像雜草一樣,生命力也像雜草一樣,弄得我常常想我是不是就是花錢買了一株雜草回來。”顧琪笑,再看到肖策一身濕漉漉的才想起來說:“肖策,你快去洗個澡換個衣服,不然感冒我的罪過就大了。”忽然想起她這裏哪裏來的男士衣服,隻能在衣櫥裏翻箱倒櫃,也隻找到自己一件用來做睡衣的寬大T恤,褲子卻無論如何想不出辦法來,隻想起電視裏的情節,都是女主一身淋濕跑到男主那裏去,然後穿著男主鬆鬆垮垮的襯衫,既嫵媚又動人,關鍵問題好解決,到了她這裏就掉了個個,要怎麽辦啊。
肖策站在門外喊道:“顧琪,沒事,要不就算了。”
隔著牆,聽見顧琪的聲音傳來:“那怎麽可以。”很快顧琪走了出來,扔給肖策T恤說道:“上衣你先換這個,其他你換下來我幫你洗了用吹風機吹幹不就解決了。”
肖策的臉卻有些些紅,很想說不用,又不忍掃了一臉得意的顧琪的興,或者說他其實也是樂意的?他接過衣服進去洗澡,熱水澆下來似乎澆到了心裏。今天他終於找到了工作,在他打算下個禮拜回家的最後兩天上天眷顧了他,而現在他在顧琪的浴室裏洗澡,水關小一些可以聽到門外顧琪在放水洗衣服,還哼著歌,肖策頓時覺得很滿足,很滿足,這些天所受的任何苦任何白眼任何煎熬都是值得的。
顧琪也不是第一次給男人洗衣服了,還是那個暑假,瞿銘常常做完項目回來滿頭大汗,顧琪就替他洗衣服,滿心歡喜,現在覺得自己真傻,給人家做老媽子還開心得不行,可是那種開心是真切的,即使現在伴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