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後麵的顧琪已經沒聽太清楚,她隻能分析出肖策會出現在這個城市的原因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憑什麽認為肖策被她拒絕了一次,還會對她餘情未了,她太高看自己了。顧琪笑得有些勉強,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容:“哦,那你工作找好了嗎?”
肖策以為從顧琪臉上看到了失望,但是仔細一看,又什麽都沒有,想來是自己眼花了。幸好他沒有貿然再表白一次,不然再次被拒絕,他不知道以後怎麽和顧琪相處。
顧琪睡在**翻來覆去都睡不著,不知道睡在客廳沙發上的肖策是否已經安然入夢,她不禁臆想,是否肖策隻是口不對心,怕再次被拒絕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必然也睡不著,說不定現在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外麵的星空發呆,或者望著她的門發呆呢。想到這裏,她忍不住爬起來到門邊,悄無聲息將門打開一條縫,借著月光依稀可以看見肖策躺在沙發上。顧琪等待著肖策翻身,但是等了許久,沙發上的人一動也不動,看起來應該是睡得很沉了。
顧琪頓時覺得泄氣,最後一絲遐想也蕩然無存,隻好悻悻然爬回到**。
數綿羊催眠的顧琪當然不知道肖策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肖策腦中反複在想,方才顧琪的表情那樣真誠熱情,是否自己應該勇敢一點。而後又想著顧琪就在另一個房間裏,空氣中似乎都能嗅到她的氣息,耳邊似乎能聽到她洗澡時的水聲,想得愈多,竟然身體起了反應。肖策隻覺得臉色發熱,隻好身子朝向沙發內側,躺在那裏完全不敢動,很怕發出一點聲音吵醒顧琪,再開燈相見他會窘迫地鑽進地裏去。
這一夜,兩個人睡得都不好。
這一次的周會,顧琪不再害怕,這段時間她做了不少事,她再也不用像原來那樣,每次隻是說自己學習了什麽,學會了什麽,學到了什麽這樣冠冕堂皇模棱兩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