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麽一喊,周圍幾戶人家守門的家丁全都被吸引過目光看向他們的馬車,秋茗嚇得急忙縮回頭放下車窗簾。
而車內的幾人除了還在打呼的三山與老成持重的趙雍賢外,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秋茗。
秋茗瞪向葛忠漢,葛忠漢低眉順眼的別開臉。又瞪向被擠在車壁上快成柿餅的趙五斤,趙五斤怪模怪樣的低下頭。猛然轉頭瞪坐在她身旁的堯天,隻見堯天的臉轉瞬變得一本正經很嚴肅的目視前方。
秋茗咬咬牙,而後變成無奈的撅嘴。看來縣城裏的人是比村裏的人素質高,一眼就認出她是女孩子了。搞定麻煩之後還是先去找地方化化妝,不然到哪都會被人叫尼姑。
搖搖晃晃的馬車終於到了懷寧縣衙的大門口,馬車夫吆喝著停下馬車跳下車板。隻聽車內傳出“呯!”的一聲悶響,接著便飛出一大塊黑影,越過馬車夫和拉車的馬,“撲通!”一聲摔在青石地上。
“嗯?怎麽回事?”被摔醒的三山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看到秋茗他們先後下了馬車,急忙一骨碌爬起來跑到秋茗身邊大聲說:“老大!為什麽俺會從車裏摔出來啊?”
秋茗一叉腰,指著三山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隻除了吃就是睡的豬!不踢你出去你醒得了麽?廢話少說!給老子擊鼓鳴冤去!”說著,又是一腳踢在三山的屁股上。
“哎呀!老大饒命!”三山灰溜溜的捂著屁股跑到縣衙門口的鳴冤鼓前,拿起鼓槌“咚咚咚”的使勁敲起來。
那邊三山賣力的敲鳴冤鼓,這邊馬車夫將馬車趕到路邊靠牆停好,而後坐在車板上拿出水袋喝水歇息。
幾人站在縣衙的大門口等待官差出來報案,可擊鼓聲還沒有引出官差,卻已經引來了很多看熱鬧的人。
這人一多,葛忠漢就開始兩條腿打哆嗦,開始往趙雍賢身後躲。圍觀的人沒有對他們擊鼓感興趣,倒都對秋茗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甚至能清楚的聽到有人小聲說秋茗是個漂亮的小尼姑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