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末位最不起眼的葛忠漢見眾人說來說去都不提他兒子葛天來的事,有點坐不住。可他不敢插嘴,又跟秋茗和趙雍賢都說不上話,隻好戳弄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侄子三山。
三山是個直腸子,說話不想不拐彎,便當堂打岔的大聲說:“我說老大,俺叔叔的兒子阿來怎麽辦啊?”
他這一嗓子出來,堂內說話的縣令和趙雍賢便停住話頭轉頭看向三山。葛忠漢就坐在三山身後,嚇得低下頭縮起脖子。秋茗和堯天等也轉頭看向三山,三山傻愣愣的看著眾人,一臉“你們倒是說話啊,都看我幹什麽”的神色。
縣令有點尷尬的咳了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轉到他身上,而後慢悠悠的問:“伯莊先生,這位壯士所說的是何意思?”
趙雍賢微微一笑,將葛忠漢的一番經曆說了一遍。當然,他將“妖怪砸壞了麥田”變成“天神降諭,葛忠漢的麥田出了個寶貝,被地主朱五福圖謀”
趙雍賢這麽一說,縣令便來了興致,想看看是什麽寶貝。沒等趙雍賢回話,便有衙役來回稟說無才村地主朱五福前來報官,說是抓到山賊同夥。
縣令一揮寬大的袍袖,說讓地主朱五福大堂等候,而後催促趙雍賢拿出寶貝出來觀賞一番。那一雙笑彎了的小眼睛裏迸發出的貪婪的精光,任誰看到都能看出這位縣令大人打的什麽主意。
見縣令執意要看寶貝,眾人無奈的將目光齊齊射向秋茗。縣令這才注意到秋茗的存在,神色有些驚訝的說:“咦?伯昌先生怎麽帶了個漂亮的小尼姑來?”
眾人聞言齊齊冒汗,堯天急忙偷偷拉拉秋茗的衣袖,讓她別惱。
秋茗翻了個白眼,而後換上甜美的笑容站起身抱拳道:“回縣令大老爺,草民隻是因山賊之禍毀了頭發而已,並沒有出家。”
秋茗的話讓眾人又是一頭汗,趙雍賢急忙插嘴解釋道:“大人勿怪,她叫秋茗,是老朽的遠房侄女。從小當男娃養活,所以行事說話都像小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