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兩人穿衣服的時候,門外傳來海棠的叫門聲,問她們起來沒有。秋茗打開房門讓海棠進來,說剛被打雷嚇醒了,讓她準備洗漱早飯。海棠答應一聲,轉身下去準備。
外麵的雨下得就像天漏了洞一樣,嘩嘩的打在花朵綠葉上,把葉子也打爛了,花瓣也打落了。秋茗和靜心一邊吃早飯,一邊議論這場突來的暴雨,希望這場雨不會把旱災變成澇災。哎!這百姓活的可真不容易啊!
有丫鬟過來說嚴柳香請她們吃罷飯後去賞心園的菊花廳品茶,兩人答應。靜心忽然發現秋茗有點黑眼圈,便問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秋茗應是,說晚上做了不好的夢,睡的累。靜心說她大病初愈,不可太過勞累了,需多養養才是。秋茗在心裏嘟囔,知道我身子弱還纏著我們打麻將打到三更半夜!
二人吃罷了早飯,手拉著手順著回廊往賞心園去。因這雨太大,斜著往廊內掃雨。海棠和一個小丫頭給她們披上蓑衣,並撐著油傘擋雨。
靜心小聲和秋茗說悄悄話,說家裏富庶了就是好,不會吃苦頭。她說她們家就是貧苦百姓,每個月靠她那幾錢銀子的月錢度日。
秋茗嘴裏唏噓,心裏卻不以為然。光昨晚送給她贏的百十兩銀子就夠她嫁人,再給弟弟娶媳婦蓋房子的了。甚至還能買上幾畝良田。
自從秋茗看了鳳仙樓老板娘阮小鳳和仲瀟然的記憶之後,她基本對這個世界有了個大概的了解。這裏的物價水平以及科技水平相當於中國曆史上的隋唐時期,當然也並不完全一樣。
頂著暴雨來到賞心園進入菊花廳,秋茗和靜心的裙角還是沾濕了點。海棠與丫頭取下二人的蓑衣,嚴柳香忙吩咐丫鬟帶二人去耳房換下濕裙。
秋茗與靜心跟著丫鬟進了一旁的耳房,換上準備好的新裙出來。全換過新衣裙的王初秀與堯天正坐在榻上圍著矮桌下棋,嚴柳香便招呼二人上軟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