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嚴柳香,不再是一臉憂愁與擔心。雖然仍是有黑眼圈,仍是有疲憊,卻顯得非常開心。
嚴柳香很熱絡的請幾人落座,然後滿麵笑容的給大師姐與靜心布菜,並請她們多照應秋茗與堯天姐妹。王初秀很奇怪,不明白為什麽嚴柳香忽然心情好起來了。難道她得著信,知道妙兒在樂坊內安然無恙?
這話不等她問,靜心便先問出來了。嚴柳香說妙兒吉人自有天相,這一天烏雲散盡,又現仙霞,可見是神靈保佑妙兒。
嚴柳香的說辭自然是有些牽強,但是眾人也不好點名。王初秀隻當嚴柳香是強顏歡笑,朝靜心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多話。
秋茗見嚴柳香這般高興,猜想一定是夏侯阜送了信來,告訴她妙兒已經獲救,所以才如此開心的吧。
這頓歡宴一直吃到未時末,除了嚴柳香胃口大開以外,一群女人還喝了不少酒。堯天是不準飲酒的,因他年紀還小,這可把堯天給憋壞了。
酒足飯飽之後,王初秀和靜心告辭。嚴柳香挽留,二人卻笑說不能把這難得的假日都占了,也得讓他們母女團聚團聚。嚴柳香非常熱情的送了二人一套新衣,一套首飾,外加一套名貴的胭脂水粉。這可把二人高興壞了。
臨行之前,秋茗又送上一套胭脂水粉與首飾,說這是孝敬王嫻師父的,讓王初秀帶回去給師父。這是好事,王初秀自然興然應允。
嚴柳香與秋茗等一群人站在宅子大門口目送王初秀與靜心的轎子遠去,之後齊齊的鬆了口氣。這兩位終於盡興而歸,她們也算是大功告成。
直到轎子看不見影子,嚴柳香急忙拉著秋茗和堯天進門。一邊吩咐王婆準備上好的補湯,一邊吩咐家仆備馬車前往天榮園。既然妙兒救出來了,她也就沒有了先前的顧忌,再者說她已經什麽都顧不上了,一顆心早就飛到夏侯阜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