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氣勢洶洶的叉起腰,指著天邊快要落山的太陽說:“你看看,都快天黑了,你以為你是誰呀,架子那麽大,大世子請你你都遲遲不到。”
“好了好了我錯了,阿福消消氣,我這就去,我這就去。”秋茗怕阿福抓住她的把柄罵個沒完,一陣風的往世子住的清溪軒跑過去了。
“哎,你等等我呀,這會跑那麽快幹嘛!”阿福在秋茗身後大叫,尾隨著秋茗跑了過來。
當秋茗跑到清溪軒的月亮門下,一下子來了個急刹車。跟在她後麵跑過來的阿福沒能成功站住,呯的撞到秋茗背上。兩個人便麵朝下一起摔個五體投地。
“啪”“哎呀我的媽呀!”秋茗慘叫一聲,鼻子一痛,而後一熱,便血流如注。
“噢,你幹嘛突然停住呀!”壓在她身上的阿福抱怨的說。
“該死的你還不趕緊下去,你想壓死我啊!”秋茗氣急敗壞的吼道。但是因為她摔到鼻子,說話含糊不清的,也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什麽。
“你說什麽?”阿福還壓在秋茗身上,大聲問。
“啊!”秋茗氣得怒吼一聲,翻身把阿福掀翻,坐起來從懷裏掏出手絹來捂著鼻子,指著阿福嘟嘟囔囔罵罵咧咧的說了半天。
阿福看見秋茗的樣子驚訝的張大嘴說:“禾草,你流鼻血了,不快去醫治,還在這嘟嘟囔囔的說什麽。”
“哈哈哈哈…”周圍響起一片哄笑聲,其中混雜著趴在窗口看熱鬧的筱羿麟的清朗笑聲。
秋茗轉過頭環視一圈周圍,當看到筱羿麟從窗內探出個腦袋朝她哈哈大笑的時候,氣得急忙爬起來跺跺腳,一陣風便想跑。
“給我攔住她,不許讓她跑!”筱羿麟高喝一聲。
隨著這聲高喝,周圍忽然躥出來一群侍衛擋住秋茗的去路,而後架著秋茗押到筱羿麟的窗前。
筱羿麟笑嗬嗬的說:“你們幹嘛押著禾草,我是讓你們把禾草帶過來,來我屋裏歇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