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蘭姬巧然一笑,看看秋茗眨眨眼說道:“若是小禾草答應了親事,我自然就不是說她。”
秋茗氣哼哼的噘起嘴,低下頭心想,你們兩個就會在我麵前你濃我濃的演戲,想讓我嫉妒?
哼!我就是不嫉妒!
想到這裏,腦海裏忽然飄出堯天的一張俊俏的小臉,不禁又有又酸又甜的濃濃思念浮上心頭。
剛才來的時候,在拐角處看見那個背影到底是不是堯天呢?
如果是他的話,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難道是來……
想到這裏秋茗一驚,立刻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腳指頭。難道他是來偷借據的?是因為實在是還不起賭債,被逼的走投無路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秋茗心裏一慌,眼神便漂移不定起來。
那邊筱羿麟與嶽蘭姬發現秋茗眼神不對,臉色也變了,便問道:“禾草怎麽了,想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了?”
秋茗抿抿嘴唇,慢慢抬起臉說:“我有一事不明,想問大世子。”
“有什麽不明白的盡管問,不必客氣,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筱羿麟一臉瀟灑笑容的說。而嶽蘭姬則嬌羞的推開他,跪坐到一旁去了。
因為想到堯天可能會來偷借據的事情,秋茗便在也顧不上這兩個人豪不遮掩的大膽行徑了。秋茗考慮了一下言詞,緩緩說道:“大世子平日裏可喜歡賭錢嗎?”
筱羿麟愣了一下,與同樣感到奇怪的嶽蘭姬對視一眼,揚著眉轉轉眼睛說道:“嗯……偶爾賭一下。”
秋茗又說:“那大世子可記得與你賭過錢的人中,有一個年齡不大叫堯天的孩子?”
大世子張開嘴,表情有點怪。嶽蘭姬朝大世子擠擠眼,使了個眼色。
筱羿麟點點頭說道:“這臭小子,怎麽他也跟你賭錢了?”
秋茗急忙低下頭,猶猶豫豫的說:“我們沒賭錢,隻是聽說他欠了大世子很多錢,所以我想看看那借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