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一碗藥,朱玉雯沾去眼淚吩咐宮女拿來參粥。筱羿麟虛弱的說道:“多謝公主厚愛,羿麟來世定當做牛做馬以報公主的大恩大德。”
朱玉雯聽到筱羿麟這話,眼淚再次奔湧而出。她低下頭,輕輕拭淚,哽咽的說:“是我沒福氣,不得公子垂青。隻要公子不在心裏記恨我就好。”
筱羿麟有些動容,剛想張口說話,殿外卻傳來一陣騷亂。二人齊齊轉眼看向殿門處,隻見一個宮女慌慌張張跑進來,不等她說什麽,忽然全身一震,“呯”的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啊!出什麽事了!”朱玉雯吃驚的站起身大聲問道,可這偌大的宮殿卻沒有任何人回應她的話。
一襲銀燦燦樣式奇特的長裙女子步入殿門,這女子麵如皎月,唇若紅櫻,一頭黑發在腦後紮成高馬尾。
她停住腳步,站在臥殿中央悠然一笑,“大哥,你還沒死吧?”
筱羿麟吃驚的瞪圓了眼睛,掙紮著撐起一點身子,虛弱的叫道:“弟,弟妹?”
天上白雪紛飛,法場人聲寂靜,圍攏在法場周圍觀刑的百姓鴉雀無聲。人們的臉上或是悲傷,或是憐憫,上萬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跪在斷頭台上的父子二人。
穿著囚衣披頭散發的筱文黎轉過頭看著與他同樣落魄的筱堯天,老目含淚的說道:“天兒,你為何要回京受死呢?為何不回寧州與夏侯先生一同守城呢?”
筱堯天淒然一笑,淡淡的說道:“爹,孩兒怎能讓爹獨自一人下黃泉呢?”
“午時三刻已到!行刑!”法場外傳來了催命之音。
筱文黎搖頭低歎,“哎!隻希望麟兒能平安無事……”
劊子手得到命令,手持大刀立於二人身後,筱文黎與筱堯天低下頭閉目等死。
就在兩把鋼刀高高舉起的時候,一道藍光自天空射來。“呯呯”兩聲,鋼刀斷裂,法場內所有人皆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