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真人?”堯天驚奇的問。
“差不多吧,”秋茗很欣賞的看著楊戩,“他和真人的區別就是,他隻吃金屬和能量,而且他不會拉便便。”
“這麽說他不吃糧食麽?”堯天盯著一臉驕傲鼻孔朝天的楊戩又問。
“也可以吃,”秋茗摸著下巴,“不過吃糧食對他來說沒用,他消化不了,會原封不動的拉出來。”
“那不是會拉便便麽?”堯天好笑的轉臉看秋茗。
秋茗揚揚眉,在堯天幹裂蒼白的嘴唇上響響的啵一口。“這麽久不見,是不是很想我?”
堯天消去笑意,怔怔的看著秋茗近在眼前的一張嬌美的臉,喃喃的說:“好像做夢一樣……”
刑台下的百姓忽然一陣騷亂,接著便是四散而逃。送筱羿麟回飛船的短發男子飛回來,嘴裏大叫:“姐!皇帝派大軍來了,我們快走吧!”
“走!”堯天打了個激靈,急忙將懷裏的老婆橫著抱起來。秋茗“撲哧”一笑,說道:“你抱我幹什麽,你會飛麽?”
“啊?飛?”堯天瞪眼。
“哈哈哈!”短發男子哈哈大笑,揚手扔過來一個一平米大小的金屬飛盤。
秋茗從堯天懷裏跳下來,轉手抱起堯天。喚秋茗姐姐的短發男子落下來背起筱文黎,楊戩上前抱起獨臂的嶽蘭姬,眾人齊齊飛起飛向空中的飛船。
“喂!我們怎麽辦啊?”被留在原地的仲蕭然無奈的叉腰仰臉大喊。
“你們快走!我們寧州見!”嶽蘭姬朝仲蕭然大喊。
這是一個到處散發著溫柔白光的金屬房間。房間很大,有書房,有臥室,有客廳。
空中飄揚著理查德·克萊德曼的鋼琴曲夢中的婚禮,一個長發濕漉漉的垂至腰際,神色帶著一絲怯意的腦袋從浴室的門裏悄悄探出來。
他眨眨英氣俊逸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房內的一切。那潔白無瑕的大床,潔白無瑕的桌椅櫃子,各種奇形怪狀五彩繽紛的擺設器具,還有坐在**和屋角的一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