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在牢裏的時候總是吃不飽肚子,堯天吃的狼吞虎咽滿嘴流油。秋茗沒吃多少就飽了,笑眯眯的看著堯天吃,不時的給他擦擦嘴角的油。堯天不停的說這些飯菜很美味,風卷殘雲的將所有的飯菜都吃光。
見堯天吃飽了,秋茗笑著舉起高腳杯,“來,我們喝一杯。”
“這是什麽酒啊,這麽紅?”堯天新奇的拿起高腳杯看來看去。
“這是紅酒,也可以叫葡萄酒。”秋茗挽過堯天的手臂,笑顏如蜜的說:“我們再喝一次交杯酒吧。”
堯天的眼中浮出濕潤的淚光,和秋茗交纏手臂,仰首飲下這第二杯交杯酒。
空中的音樂一轉,變成一首鼓人情趣的藍調慢搖。堯天也顧不上這奇怪的音樂,癡癡的看著秋茗放下高腳杯,緩緩的壓了上去。
兩件睡衣從**飛出去飄落在地上,矮桌也飛出去掉在地上,發出的聲響並不能打斷**的一對火熱交纏的身體。蜜熱的吻與**靡的熱汗布滿兩人的身子,那誘人的低吟,滑膩的聲響,引出一片旖旎春色。
乳白色的圓形房間中央放著一張白色的大圓桌,圍著桌子坐著五個人。左半邊的三個人是一家三口,三口人的長相和秋茗都有些相像。
右半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發須花白的老者,一個是隻有一條左臂的美貌女子。他們倆個都穿著奇怪的白色長袍。
身材高大的楊戩走過來為五人上茶,三口之家中的女主人滿麵笑容的朝楊戩招招手道:“別忙了,快坐下。”
“是,夫人。”楊戩恭敬的鞠躬,然後在那短發男子身旁坐下。
美麗大方的女主人笑著開口說道:“我叫楊姍姍,是秋茗的媽媽,按照你們的話說就是她的娘親。”
筱文黎急忙站起身拱手作揖,“筱文黎見過夫人。”
他身旁的嶽蘭姬也急忙起身行禮,何耐隻有一條手臂,行禮起來有點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