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低喝一聲,和八戒一同衝下小坡,八戒這小子腿腳還真利索,三下兩下把我甩出幾個身位,一馬當先的衝進小廟,照著男子脖子上的那隻黃皮子就是一家夥。
男子應聲倒地,脖子上那隻黃皮子也尖叫一聲掉在地上,兩側的黃皮子們一哄而散。
那最大個頭的大黃皮子掙紮起來就要跑,我趕忙掏出縛妖繩,遠遠地甩過去。
縛妖繩上麵綁縛著銅錢,是專門驅邪用的,打在黃皮子身上,發出嗤嗤的響聲,黃皮子嗷的一嗓子,聲音尖銳仿佛刀子劃在玻璃上一樣,讓人牙齒發酸頭皮發麻。不等我上去抓住它,猛然一竄就逃進小廟深處,再也沒了蹤影。
這些家夥跑的倒快,我和八戒決定先救人再說,這小廟邪門的很,肯定是不能再呆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這裏,於是我們兩個當即合力將男子抬起來,一路跑回了棺材旁。
我們把他放在地上,我伸手按在男子胸口,他還活著,有心跳,胸口也有溫度,我點頭道:“還行,命還在,不過被黃皮子附身,一時半會兒恐怕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八戒點點頭:“阿彌陀佛,這位施主可是倒黴了,我這就去取毛氈來,這裏天氣寒冷,可不能再凍壞了他。”
我們倆點起篝火,把自己的毛氈全蓋在男子身上,而且也沒敢離開棺材附近,因為那裏麵還躺著一具屍體呢,棺材蓋子還是敞開的,這種情況下,我們要是走了,保不齊還得出事。
就這樣,我倆守到後半夜,我都快要堅持不住了,男子終於有了動靜,八戒上前招呼了幾聲,男子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們是誰,這是哪裏?”他顯得有點驚慌,就要掙紮起來,我按住他說:“別慌,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記得自己剛才都做了什麽嗎?”
男子一臉茫然,又轉頭看到了那棺材,頓時就激靈一下,苦著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