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屍突然出現在背後,雖說我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也被嚇了一跳,激靈一下子跳了起來,卻見那女屍站在原地,似乎並沒有攻擊我們的意思,反而腳步踉蹌的向著遠處走過去。
而且她走的路,正是前往剛才那個黃皮子廟的方向。
八戒縱身就要跳出去,急叫道:“我去把她拖回來。”
“別貿然出手!”我拍了拍八戒,示意他別魯莽,“先看看她到底要幹什麽。”
我們隨後又跟了上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但這個女屍雖然是向著黃皮子廟的方向走,隻是走了不到二十米,就直挺挺的掉過頭來向著反方向走,回到棺木前,徑直拐個九十度的彎,又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我有點看愣了,片刻的功夫,這女屍竟就在棺材的四周走出了一個正方形。
這是在弄什麽把戲?
我皺了皺眉,腦海裏想起了師父曾說過,在東南亞一些國家,有一種拜四方的儀式,跟這個比較類似,但是剛才分明是黃皮子做怪,難道那些黃皮子還是外國的?
我納悶的看著那女屍走完了一個方形的線路,居然又回到了棺材前,卻是緩緩的向那個配陰婚的男人走了過去。
那男人早就被這一幕嚇傻了,不斷的後退著,我忙跑了過去,掏出定魂針,心想先將她定住,然後再一探究竟。
然而定魂針剛剛掏出來,我衝到女屍背後正想出手,萬萬沒想到,就在這時,那女屍突然轉身,直勾勾的麵向著我,猛的撲了上來。
我這定魂針還沒出手,就被她直接撲倒,我叫了一聲,站立不穩,踉蹌後退,卻是腳下一空,竟然咕咚一下,和女屍一起,掉進了那巨大的棺材之中。
我暗道不妙,正要掙紮,那女屍卻仿佛力大無窮,死死的壓在我的身上,緊接著,咚的一聲,那本來丟在一旁的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