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說下午就能來,結果我從下午就開始等,結果這一等卻等到了晚上九點,等到了酒吧開業。
喜子拖著大行李箱進了酒吧,差點被門口的保安當成是來打工的,差點轟出去,然後他說是來找我的,說是我同學,這才被放進來了。
我看著喜子那張熟悉的臉,調戲他,說,你小子是過來打工的嗎?都會幹些啥?一個月想要多少工錢啊?
喜子就罵我,說,你個混蛋,我都累死了你也不知道來幫我拿下行李,還有吃的呢?餓死我了。
我這才趕緊幫他把行李拿下來,送到我房間去,然後有些不好意思,說,老也不見著你過來,吃的都能涼了,我就先吃了。沒事,一會我再去夜市上買點去。
喜子就無奈了,說,算了算了,你還是省著點錢吧,我去買得了。小月月現在不在本地,肯定來不了了,張弛正在打車過來的路上,我剛給他打電話了,一會就到,還有咱們班長,我剛過來的路上遇著他了,沒叫著別人就叫上了他,他說一會也過來玩玩,可能還會帶朋友。
我還所那也挺好的,能來人熱鬧就行。
然後喜子就說,行李先放這,我出去買吃的去,一會咱們就在這邊吃了。然後又問我,你這晚上陪我們玩,就不用上班了嗎?被領導看到了不會被罵吧?
我當時就笑了笑,說,放心吧,不會的,在這還沒人敢罵我。
然後喜子也笑了,說到底是磚哥牛,然後他就出去買東西了。
很顯然,喜子並不知道我在這邊混得如何,因為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東北,就算在這邊他也不是這個圈子的人,什麽都知曉不了。
也很顯然,張弛也並不知道我現在混得如何,因為他放假之後一直在市裏,我這點小名聲還根本傳不過去,他一進門就說,牛牛哥,我帶著
好吃的來看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