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也實在是想不出,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幹的,因為用曾經的某人曾經的那句話來說,我這段時間還真的沒有惹過像這種沒品的人,不敢對我下手就去打我同學一頓。
就算打,還不敢真打,打了兩拳踹了幾腳就跑人了,要跑人的時候還把喜子買的吃的還給踩爛——這種沒品的事就算是我都做不出來,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到底是誰幹的。
不說惹過的人,隻說我認識的所有人,想了半天也實在想不出有那個人是這樣的。
也是我在這裏鬱悶思考的時候,這個消息迅速傳遍了這小小的酒吧,不少顧客都看過來,他們或許感覺今天晚上又有熱鬧看,有些人還在起哄,說,徐爺,你說吧,今晚咱們揍誰去?你說打誰就打誰。
反正,事實證明,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除了那些個同學,大概是一切都變了。
我的同學會因為我而挨打,而他挨打了之後,會有人過來告訴我是誰打的。
沒一會,就一個三四十歲的大叔,穿著一身油膩陳舊的衣服就進了酒吧,在門口跟一個服務員打聽了下哪個是板磚。
是個打聽我的,而且我也記得這個人,夜市上擺攤賣烤串的,我以前經常去他那裏買個一串解解饞,現在也經常去他那裏買一堆過過癮。
然後喜子也告訴我,說,剛才被打的時候,就是在他的攤位前的。
我點點頭,就衝他擺擺手招呼他過來。
他應該是記得我,因為見著我的時候分明愣了一下,然後滿是笑臉地跟我客套了幾句,就說,老饕哥說讓你們過去坐坐。
一邊說著,一邊眼睛就往周圍掃視了一圈,那意思很是明顯不過,這裏人多,不太方便說話,得換個地方說話。
我說,剛才那事?
他點頭。
我就說,行,那就過去唄,走,咱們都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