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俊,你真本事,剛才找那麽久一無所獲,現在居然一下子就從枕頭下翻出來,我都要懷疑是不是你故意放在枕下的了。”
“你胡說什麽?我剛才找了那麽久都沒找到,隻有你床榻沒找,誰知道竟然真的被你藏在枕頭下,如今被我拆穿了吧,走,我們去找爺爺評理,我估計爺爺也會同意將你交給衙門的,我們霍家才不會養一個小偷。”說完,霍夕俊就要來拽霍傾歌的衣袖。
“夕俊,你確定這件事真的要驚動爺爺嗎?”霍傾歌笑了笑。
“自然,這件事不是小事,我要鬧的整個將軍府都知道,更要整個京都都知道你是小偷。”霍夕俊因為剛才被霍傾歌的貓抓傷,心裏的氣頓時全部加注在她身上。
“也好,那就讓爺爺評理吧。”說完,不等眾人反應,霍傾歌第一個走出了梅花院朝著前廳走去。
杜氏隨後拆人請來了老將軍,而此時,霍文也在書房內出來一起來了前廳,一向很少露麵的大伯父妾侍範氏也難得的露了麵。
晉王和杜世子作為今日的旁觀者也被請到了前廳,做個鑒證,杜氏這一次看來真的非要鬧出點事情來才甘心了,不過這下三濫的招數還真讓霍傾歌無語。
前廳內,霍老將軍再一次被請了出來,此時端坐上方,麵色威嚴。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爺爺,霍……傾歌堂姐偷了我的玉佩,死不承認,被我在她閨房的枕頭下搜了出來,如今人贓並獲,請爺爺處罰。”霍夕俊立刻告狀道。
“傾歌,可有此事?”
麵對爺爺的質問,霍傾歌麵不改色:“爺爺,我沒有偷。”
“你撒謊,如今證據都找到了,你居然還敢抵賴?”霍夕俊惱火。
“我是被陷害的,這……就是一場栽贓陷害的雕蟲小技,爺爺英明神武,自然不會白白冤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