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懲大誡,我想將剛才搜查我院落的奴才們,每人二十大板,爺爺意下如何?”
“準了。”意外的,;老將軍居然第一次允了霍傾歌的意思。
杜氏聽罷,當場臉色蒼白,要知道,那些家丁可都是她的人,她知道,霍傾歌這一舉動無非是敲山震虎,確實,也好比扇了她一耳光。
霍傾歌自然知道,大伯母雖然可恨,卻不是自己一朝一夕能搬倒的,且不說因為這點小事,就是大事,也有身後的娘家杜家給撐腰,不是自己想怎樣就怎樣的。
可是她派人搜查了自己的閨房,確實心裏很不平衡,給點教訓總是應該的。
老將軍一句話,那十幾個家丁頓時被拖出去打的皮開肉綻,他們這下子終於知道那個將軍府默默無聞,傳聞病秧子三小姐可不是那麽好招惹的了。
“晉王殿下見笑了。”霍老將軍轉頭看向晉王。
“無事,老將軍家法嚴謹,處事公正,本王實在欽佩。”
“這件事到底為止吧,都散了吧。”說完,老將軍一揚手離去。
杏花院內,杜氏沒好氣的看著一雙兒女:“瞧瞧你們做的好事?”
“娘,不能怪弟弟,他也是希望早點弄死那個小賤人,整個將軍府,就她最礙眼,您也知道,這三年來,如果不是她在,我和夕俊就不會被人說成庶出,也不會被人說成鳩占鵲巢了。”霍夕柔扁著嘴解釋。
“你們兩個啊,太沉不住氣了,難道為娘不想她死嗎?可是你們還沒看出來嗎?這三年,我們明裏暗裏用了多少辦法,她不還是毫發無損,她不是三年前那個窩囊廢了,以後我們行事小心點,別在你爺爺麵前做的太過,畢竟這將軍府還不是咱們家的。”
“娘,難道您也怕了她不成?”霍夕柔不服。
“娘的話,你們到底還是沒明白,真不知道我杜流芳怎麽生了你們兩個蠢貨,娘什麽時候說怕她,不過是不想在打草驚蛇,她現在聰明著呢,不那麽容易對付,以後你們兩個不可魯莽行事,我們要有一個周密的計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