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裝蒜?難道不是你把小柔推進池塘的?你可知道,池塘裏的殘枝刺破了她的大腿,流了老多的血,如今郎中正在包紮,郎中說小柔的腿上可能會留下疤痕,霍傾歌,你太狠毒了,就算你堂姐平時霸道了一點,你也不能這麽做啊。”
“大伯母,這件事並非如此吧,事實什麽樣,我想你應該最清楚。”霍傾歌見杜氏一口一個陷害,霍傾歌實在是忍不住了。
“我清楚什麽,事實就是,你私下勾引晉王,小柔為夕顏打抱不平指責你幾句,你就對她下了毒手。”
“嗬嗬,大伯母歪曲事實的本事還真是大。”霍傾歌冷笑。
“來人啊,將這個狠毒的丫頭拿下,一會本夫人要親自送她去官府,不關上你個三年五載,就枉費我出自鎮國公府。”杜氏似乎下了狠心。
霍傾歌知道,大伯母無非是在炫耀自己的家世,大伯母的父親是鎮國公,如今雖然早已經退養,但是家族實力不容小窺,大伯母的親哥哥是平西王,小妹妹是皇上的婭妃。
要是真的給自己按個罪名陷害自己在牢中蹲個三年五載,那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隻不過她是那麽容易被任人宰割的人嗎?如果是,那她就不叫霍傾歌了。
“大伯母,別逼我,我不想跟您動手。”霍傾歌靜靜的說道。
杜氏嘲諷一笑:“還想跟我動手?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俞風,俞雷,將這個小賤人給我捆起來。”
俞風,俞雷是杜氏嫁過來的時候,從娘家帶來的護衛,據說是兩個武功不錯的人,兄弟倆以前行走江湖做了不少惡事,為了躲避仇家,所以投靠鎮國公府,隱世多年。
“嗬嗬,大伯母倒是下了血本,為了抓我,實在是耗費了心思。”霍傾歌瞄了一眼那兩個護衛,一眼就看出那兩人的內功和實力。
“識相的就束手就擒,否則傷了你,可別怪我這個伯母不近人情。”杜氏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