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抬眼問杜氏:“流芳,可有此事?”
“回父親,確實有此事,小柔傷的太重了,染了風寒是小,郎中說以後可能會留下疤痕,父親也知道,小柔尚未出閣,如今落得這疤痕在身,以後如何能有一門好姻緣?”說到動情處,杜氏掩麵開始哭起來,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霍傾歌都差點忍不住要給她鼓掌叫好了……
老爺子聽罷,麵色陰鬱,凝眉望過來:“傾歌丫頭,你大伯母說的可是事實?”
“回爺爺,大伯母說的……簡直是一派胡言,顛倒是非黑白,明明是堂姐先動手踹我入池塘的,我躲開了,她自己掉進去的,這件事還請爺爺為我做主,還孫女一個清白。”
“爺爺,你別聽她胡說,她最會騙人了。”霍夕俊立刻辯解道。
“這件事看來其中過程比較複雜,這樣吧,我們全部去前廳,本將軍今日就好好斷斷這家事,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謊?”
說完,老爺子轉身離開……
霍傾歌鬆了一口氣,還好爺爺沒有不分青紅皂白的把自己抓起來,不然她可真的是對霍家失望,以後不再呆在霍家了。
前廳
霍文下朝後也正好趕了回來,見前廳這麽多人,禁不住問道:“這是怎麽了?”
“爹,大姐被霍傾歌推下了池塘,染了風寒,還劃破了腿。”霍夕俊搶著說道。
霍文皺了皺眉,看向霍傾歌:“傾歌,夕俊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不是真的,我是那樣的人嗎?”霍傾歌反問道。
霍文又側過頭看著杜氏道:“流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傾歌確實不像是那樣的人。”
“你還幫她說話?你自己去看看你女兒現在到底什麽樣了吧,如果小柔要是找不到好姻緣,那就都是拜你那個賢侄女所賜。”杜氏狠狠的推了霍文一把。
霍文沒說話,抬起腳朝著霍夕柔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