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霍傾歌忽然感覺心裏有一絲暖意流淌過,這是她很久都不曾有過的一種溫暖感覺。
“半仙,你之前給我哥哥算的血光之災,到底是蒙的,還是真的算出來的。”霍傾歌又開始糾結起這個問題來。
“你覺得我是蒙的?”子衍好笑的抬起頭看著霍傾歌。
“不然呢,難道你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領嗎?既然你這麽厲害,那你怎麽不給自己算一下?算算你自己的生老病死。”霍傾歌有些不服氣。
“你這個外行人懂什麽,無論多厲害的算命師,即使他能算天算地,也無法算自己。”子衍淡淡的開口。
可是看那表情卻是無比的認真……
霍傾歌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道:“這麽邪門?那你算算我,總可以吧,你算算我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算對了,我就信你。”
子衍深深的看了一眼霍傾歌,最後,緩緩說道:“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天機不可泄露,有些事情還是神秘一點更讓人期待。”
聽了這句話,意外的,霍傾歌沒有在嘲笑子衍敷衍自己,而是點了點頭很認同的說道:“你這句話很對,如果一個人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一生將會經曆什麽,那還活著有什麽意思?人生之所以有樂趣,就是因為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事情,會遇見哪些人,半仙,我真的有點對你刮目相看了呢。”
子衍隻是淡淡的揚了揚嘴角,並沒有搭話。
“半仙,那你說,我哥哥不會有性命之憂吧?”霍傾歌又不太放心的問道。
“不會,你哥哥雖然命格比較凶,但是命中卻注定有貴人,凡事皆能逢凶化吉,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
“那就好。”霍傾歌總算徹底鬆了口氣,然後又突然想起來什麽說道:“那北冥幽呢,他這一次來我們南竹的目地是什麽?你可知道?”